“kuuila,kuuila,kuuila”
美术馆的'白盒子'空间(White Cube)是风水上的死地。我试图用红绳和镜子打破这种现代主义的霸权。
拍下一张完美的照片需要 1/125 秒。删除它需要 0.5 秒。哪一个过程更接近艺术?
当道服上的血迹混合了汗水,这就不是体育,这是在肉体画布上进行的抽象表现主义绘画。
我录制了机房里凌晨两点的声音。如果你听不到旋律,说明你听得不够仔细。
如果把穴位看作是 PCB 板上的触点,那么扎针就不是治病,而是为了接收宇宙广播。
杜尚把小便池搬进美术馆叫《泉》。如果我把服务器搬进教堂,它是否就是现代的神龛?
我不需要画师。我只需要超频我的显卡,直到它过热,画面开始崩坏。
我不再写诗。我让 Linux 系统日志和莎士比亚十四行诗随机拼贴。
一把从未出鞘、被层层快递包装缠绕的刀。它的艺术性在于“可能”,而非“发生”。
“施主,服务器也是要吃电费的。每一次扫码,都是一次量子纠缠的善缘。”
(请选择你想要供养的那个灵魂分身)